残竹刀川君

杂食系咸鱼 经常隐身 墙头超多

梦境之中「二」


  “能给我放个电影看吗?”女孩儿穿着深蓝与纯白相间的宽松睡衣,手里抱着一个胖胖的企鹅毛绒玩具。她站在房间门口,有些期待的看向电脑前的成年人。
  
  “NO,我现在有点忙。”成年人的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翻飞哒哒作响,光怪陆离的斑斓游戏特效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是那么的专注,仿佛那屏幕上的东西牢牢牵引住了他的心神。
  
  “艹...怎么这么卡,关键时刻动不了!”成年人的双手在键盘上狠狠地砸了一下,好像这样就能穿透屏幕,打穿对面敌人的头颅。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是无比懊恼的,一对眉毛高高扬起,嘴里念念有词。不过一秒钟之后,他又重新投入到了键盘的哒哒声中,重新投入了自己的救赎。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或是什么电视剧,门口女孩儿的身影一定会被落日的余晖拉得长长的,仿佛会啪的一声从中间断掉,粘连的鲜嫩皮肤像一块被拉长的膏药似断非断的在空中可怜颤抖。可惜她没有,她踢踏着毛绒拖鞋进了屋,小心翼翼地坐在成年人的单人沙发床上,开口时声音却又婉转的像是夜莺在啼叫:“嗯......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成年人并没有回头,他专注的盯着电脑刺眼的光屏,仿佛那是一张超大面额的支票。过了一阵子,他回答了,视线始终一寸不离地追随着鲜亮跃动的游戏角色,道:“额,不太好说,两个小时左右吧。”
  
  女孩儿笑了,声音像海浪在轻轻拍击沙滩、细沙从指缝中滑下、贝壳与珊瑚掉落在荡漾的碧波中......阳光从半遮盖的窗帘缝隙中低垂而下,刺得她睁不开眼却又温暖无比,快乐从心底油然而生。“那我过两个小时再回来找你。”女孩儿蹦蹦跳跳的像一只灵动的小鹿般溜走了。
  
  “咔哒咔哒”是秒针走动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室内连这点微小的声音都变得清晰无比。时间跳动前行着,任凭世上贪婪的人在她身后声嘶力竭高升喊叫,狂奔跳跃想要拉住她的一缕倒影。
  
  “两个小时到了哦,你忙完......”女孩的声音仿佛被锯子拦腰斩断般刹然而止,句末细碎的尾音支离玻碎落了满地。窗帘严丝合缝的将阳光拦在窗外,屋内灰暗的有些透不过气,成年人的趴伏在桌子上,头部低垂眼眸紧闭,电脑因为长时间没有触碰处于待机状态。
  
  女孩猛然松开紧紧握住门把的手,又后知后觉地为自己这一行为发笑。她小心地把门关好,中途尽量没有发出任何可能会惊醒屋内人的声音;她将明显大一号的棉拖鞋拿在手上,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寸寸后移;她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温暖,也抱起了她的毛绒企鹅。
  
  ......
  
  “你可以给我放个电影吗?”
  
  “你想看什么,我拷给你,你可以去电视上看。”
  
  “哇哦,我想看......”
  
  女孩儿竭尽全力的欢笑,她心里明白,欢愉的笑容一旦停止,自己的内心世界将一览无余。她笑啊,笑啊,像八音盒上旋转舞蹈的芭蕾舞演员模型,一丝不苟,兢兢业业。
  
  她陷在柔软的沙发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电视中惊心动魄的配乐与人物对话,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希望自己能与一只正巧路过的喜鹊或麻雀交换灵魂。她不奢望自己能像雄鹰般在天地间遨游,其实俯视着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其实,我不爱看电影。”
  
  她喃喃自语道。
  
  只是电脑前的那个人永远不能理解,永远也不会有答复。 

  

8102年入坑是不是有点晚
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GOD SAVE OUR YOUNG BLOOD
每次听lana del ray的歌都有一种涤荡灵魂的感觉

我和母上的日常迷之对话3

突然想记录我与母上的神奇对话 占TAG抱歉

今天我作死般的向母上介绍了ABO

我:你比较喜欢什么味道的信息素啊?

母上:「坚定」刚烤出来的面包!闻起来就很想吃!

我:「果然是吃货吗...」

母上:这个设定里男Alpha和男Omega能在一起吗?

我:能啊。

母上:这个设定说明了爱情是没有界限的,不管相爱的两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能在一起,爱情不应该被性别所约束和阻碍。

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PS:我觉得我母上的想法是真的赞,当时听到的瞬间都懵了一下。



梦境之中「一」


我独自一人走进了楼道之中,潮湿的空气弥漫在鼻间。我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哒哒的足音回响在空旷的室内,气温凉爽的让人难以置信。
  
  我感觉今天的楼道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走到电梯前,习惯性的用食指按下了那个方形的小按钮,电梯开始从十三楼缓缓向下行驶。哪有什么不对的,我站在原地无聊地用脚点着地,自嘲的想着。
  
  在电梯停在了五楼的同时,一对老夫妇慢悠悠地走到了电梯口。这两位有些面生啊。我感到有些奇怪但又没有特别在意,毕竟他们有可能是新搬来这里的或者平常不喜与人交往,我不熟悉的人小区里多了去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老两口看见我站在那里,慈眉善目地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但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出于礼貌,我也有些牵强地向他们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狭小的电梯内沉寂无声,头顶上年久失修的灯时明时灭,橙黄色的灯光忽闪忽闪的亮着。慈祥的老夫妇站在我的左边斜对面,脸上还挂着那副温柔和蔼的笑容。不知为何,两人十分默契的将目光贴在了我身上。说是看着,不如说是盯着。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如同饥饿的贪狼看到了落单的小鹿,令人十分不快。
  
  如果目光有杀伤力,那我恐怕已经在这样的眼神下死了上百次。
  
  从一层到我居住的十五层之间的距离好像格外的长,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我简直就要喘不过气来。冷静点,再等一会儿你就可以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点播的电影一边吃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了。我暗暗地对自己说道,伸出手去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汗水渗透进了我手指上的伤口中,有些沙沙的痛。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自己的脚上,或者说,我根本无法抬起头来。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微微的抬了抬像是许久未上油的机器般的脖颈。那对老夫妇还是那样用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我,嘴角的弧度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
  
  那位老妇人的口红似乎马上就能从干瘪的嘴唇上滴下来,眼睛上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膜,有些微微泛白,皮肤松弛干瘦,全身的骨头仿佛都会在下一秒散架;那位老先生眼眶乃至眼球都有些发青,浑身各处均有些浮肿,特别是那像膨胀的气球一样可怖的腹部。
  
  该死,我是从哪里看出他们的眼神的。
  
  我高频率的用力撕扯着手指上翘起的皮,昨天刚结好的血痂又被我再次扣下来。血珠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将我的指甲缝染的一片鲜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着面前笑容和蔼的老夫妇微微颤抖,感受手指上微凉的血液缓缓流出。
  
  这不对,这绝对不太对。我死盯着那位老先生膨大的腹部,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看着里面的油脂、血液飞溅而出。我像是被抛弃在了时间之外,我想抬头看看电梯上显示的楼层,可我无论如何用力抬头也看不到上方血红色的数字。
  
  蠕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能从电梯光滑的门上看到我滑稽的脸,扭曲的表情像是要去参加《巴黎圣母院》中的鬼脸大赛,我想笑,可我笑不出来。对面的那对老夫妇...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他们”的皮肤突然开始蠕动了起来,像是生了寄生虫或是什么活物在里面,那具皮囊开始不堪重负,像是马上就要破裂开来。
  
  “外星人穿上了我丈夫的皮囊。”我的脑海中开始回荡着这样一句话,出自一部我相当喜爱的电影,里面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开始在我脑中回闪,这让我恐惧到了极致,以至于浑身都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豆大的汗珠接二连三的滚落而下。
  
  是的没错,这一定是两具与人类相像的皮囊,但在那惟妙惟肖的人皮之下,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就在这时,电梯门发出了沉闷的尖啸,像帷幕一样缓缓拉开了。外面的空气沉重无比,潮湿的快能凝结出水珠,晦暗的气息破面而来,像开闸的水一般涌进了电梯之中,漆黑的毒蛇扼住了我的咽喉,却迟迟不给予我最后一击。
  
  双腿软的像面条却又如同木偶般僵硬,我机械般跌跌撞撞地迈出了几步急急越过了那两个站在角落诡异微笑的生物,扑进了浓稠黑暗的怀抱中。我的脸贴上了冰冷龟裂的水泥地面,疼痛让我变得更加清醒。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无意识般的抬起了头。
  
  尖叫,无尽的惊声尖叫与哭嚎,喉咙仿佛被锋利的尖刀割过般撕裂,发出的呻吟声沙哑而颤抖。眼前是黑茫茫的一片,像是被粘稠的墨汁泼洒而下,心脏仿佛被一团暗黑的触手死死包裹锁紧,肮脏的汁液汩汩流出。
 
  我拼死般哭嚎着向前跑动,却是在做着重复的无用功。双脚像是陷进了泥泞湿软的沼泽,脚踝被带刺的荆棘牢牢锁住,血液像溪流一般融进了无尽的黑暗。
  
  眼前一片纯纯的漆黑。
  
  最后一秒看见的,还是那诡异上扬的嘴角。
  
  
  
  
  

我和母上的日常迷之对话2

突然想记录我与母上的神奇对话 占TAG抱歉

CP:盾冬  锤基

「看漫威电影」

我:「狂喜乱舞」CP发糖了好开心!

母上:「凑过来」你站他哪个CP啊?

我:啊?你说哪个角色?

母上:美队啊。

我:「糟了 又是心肌梗塞的感觉」我...嗯......

母上:嗯?有问题吗?

我:「破罐破摔」我站他和冬日战士,对就是那个有一只铁臂的大美人。

母上:哦...电影里面不是说他俩是朋友吗?

我:「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啊哈哈...

「在电影院看复联三开头」

我:「哭的满脸蒙逼」我的CP怎么...?基妹啊啊啊...

母上:「十分主动的递纸巾」

「化灰现场」

我:「一片乱码」fjsiciakqkdkskaqocjjsjaxjj

母上:「递纸递纸」

「聊漫威角色和演员」

我:你喜欢哪个角色啊?

母上:奇异博士!智商高长的帅,身材比例也好,还很能打。

我:那你最喜欢哪个演员啊?

母上:「思考」嗯...美队的演员。

我:桃总!

母上:我知道你最喜欢的肯定是冬日战士的演员。

我:「Σ(゚Д゚)好厉害!!」诶你怎么知道的!

母上:很简单啊,我还知道你站雷神和他弟弟呢。

我:「惊恐脸」

母上:你看复仇者联盟3的时候有两个地方哭的最惨,一个是开头那里,看的时候你还说你的CP被拆了呢;还有一个是冬日战士化灰的时候,你突然又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哦_(:з」∠)_

母上:而且你的微信头像就是冬日战士,朋友圈封面是他的演员。

我:「本来以为我妈会脸盲」......

我和母上的日常迷之对话1

突然想记录我与母上的神奇对话,占TAG抱歉

CP:快新/新快  赤安

「看名侦探柯南」

母上:话说你站工藤新一的什么CP啊?

我:「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啊...那个...

母上:小兰吗?还是小哀?不会是步美吧?

我:「摇头摇头」不是。

母上:茱蒂老师?难道是园子?

我:「心虚微笑」没有没有,不站不站...

母上:「疑惑」那还有谁啊...

母上:那只有男的了,是谁啊?

我:「是心肌梗塞的感觉」啊哈哈...

我:其实我站他和怪盗基德......

母上:这个CP不错,可以有可以有!

我:「这个发展方向有点不对劲」......

「看M20」

我:「满脸写满了CP发糖的兴奋」

母上:这两个人好厉害,在这种地方打起来...

我:同...同感...

母上:话说你在笑什么?

我:「(๑ŐдŐ)b」没啊...

母上:「看破不说破」你嘴角都绷不住了。

我:啊哈哈哈有嘛...

PS:我觉得...我母上真是了不起......

在德国看到海总代言的香水

闻了闻发现味道超好

原谅我仓促之下的手抖